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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苍白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重生小说
整个春节被我过得魂不守舍,我妈说我闲得寂寞,我爸笑我待嫁心切,只有大姐知道我的心思放在了枫子身上。大姐问起我的时候,我好不尴尬羞得满脸通红,不管我嘴上怎么辩解,我在心里却骗不过自己。   看着别人高高兴兴的样花花绿绿的装,我只能在微信里找到一丁点的乐趣,每天捧着手机就像患上了手机综合症。其实我很清楚,任凭我如何地如痴如醉,也走不到枫子的世界里去。   直到有亲戚来走门,说起他们一家也在厦门工作,我的心里才顿时来了兴趣。我粘着亲戚问这问那,亲戚看我很感兴趣也就倾情解答,我不知道那天自己问了多少问题,也不知道亲戚是从哪句话里看懂了我的心思,说如果我想去的话可以跟着他们一道。   早就听说过厦门有一片美丽的海,虽然比不上马尔代夫的甜蜜,或者也不敌爱琴海的浪漫,但是,如果真的有两情相悦,又何必寻找那些外在的风景来填塞自己内心的向往,何况,爱情本身就是一道看不尽赏不完的风景,也是一道尝不腻吃不烦的甜蜜。   因为亲戚的那句话,又让我的我春节过得更慢了,每天朝夕相盼,时间把影子拉长了,影子却把思念拉得更长。   好不容易过完了春节,我像一只刚刚从猎人的牢笼里挣脱出来的野山羊,怀着一腔没有被困死的兴奋走在寻找幸福和自由的路上。当时的几天,我都在心里默默地感谢亲戚把我从家里带出来,让我有机会去寻找枫子。要不是和亲戚一起出来,我妈要是知道我是奔着枫子去的,她非得拿上吊来威胁我让我妥协不可。   在亲情和爱情面前,我重色轻亲了。在感谢完亲戚之后,我脑子里装的只有枫子。我期待着向往着,甚至不停地幻想和他见面的场景,幻想他会多么的惊讶,幻想他会用力捏自己的嘴角确认不是在做梦……我幻想着一个一个可能又不可能的场景,嘴角边还不时地泛起一阵微笑,就差一点没让口水源源不断的从嘴角流出来。说实在的,刚到厦门的那几日,我就像一个花痴一样,自作主张地把自己葬在了枫子的领地。   亲戚一家都在海沧工作,为了方便照顾我,也在海沧给我找了一份收银员的工作,待遇还算不错,只是我并不满足这样的生活。我告诉自己此行的目的不是要在厦门找一份不错的工作,如果只是为了一份工作,去哪里都一样,不一样的是,在厦门有一个在别处不会有的人。   上班闲的时候我就和枫子对话,我告诉枫子我在海沧,枫子就是不相信,一直以为我是在撒谎。我也知道,要让他相信我突然出现在这个城市确实很为难,但我处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我不顾我妈的担心跑了过来,就是希望能和他走得更近,偏偏我的突然到来成了这段距离之间的一颗弹簧。所有的期待都在用力挤压的同时被弹得越来越来疏远……   枫子的爱理不理,甚至怀疑我是骗子,从不相信到怀疑再到厌恶,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让他相信我确实就在他的身边,枫子已经一步步的把我推向了陌生,我开始恨自己,恨自己的愚昧,恨自己太心急,恨枫子的无情,也恨这个社会的虚伪,恨人与人之间的陌生……   我独自承受着这份煎熬,在等待中变得心不在焉,好长一段时间都不能认真工作,以至于月底的结算唯独我的账目出了错误,在班组里挨了严厉的批评,那几天我哭了,满眼通红,我亲戚问起的时候,我只能撒谎,说是患了眼疾。   其实,我何尝不想让亲戚知道,也许他们能帮得上我,但是我也怕他们会阻止我的一厢情愿,所以我只能撒谎,毫不情愿地撒谎,却无论如何都骗不过自己,我继续沉迷着。   在第三个月月底的结算之后,我把工作辞了,原因是我屡屡犯错,部门里在传说着各种难听的诽谤,我无法承受这些带着对我人格起着侮辱性的流言蜚语,我毫不犹豫地递了辞呈。我知道,那一刻很多人都带着面具在笑话我,我也在那一刻如释重负,但也在那一刻变得不知所措。   没了工作,我在这个城市就像失去了方向,我摸不着前进的路,稍有不慎,我便有可能跌入某个深水区,埋在这个越来越感觉到后悔的万丈深渊里。整整半个月,我坚持着上下班的时间从家里出来又从外面回家,亲戚不知道我辞职了,甚至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我还想继续留在这个城市的唯一理由,就是寻找一个人。我在不顾一切地接近他,寻找他,就像飞蛾扑火一样,明知不可能却毫不畏惧最悲哀的结局。   我试图让表弟装作快递人员给枫子打电话,说有快件无法派送,让枫子自己来取,枫子倒也没有怀疑,报了地址让我表弟给他送过去。表弟为我套出了枫子的地址,我对表弟感激不尽,还好表弟也答应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给任何人。   我依着表弟要来的地址,不断地问路过的人,终于老天没有负我这个有心人,找到了枫子的办公室。当我走到他办公室门口,幽美的办公环境让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他独立的办公室,我只是怀疑,我在枫子眼里是他见过的最平凡最普通的打工族,我甚至胆怯不敢说一声我来了……我怕里边的那个他会告诉我认错了人。   我迷迷糊糊思索着是进是退,却不知道枫子已经开了门,他正站在门边怔怔地看着,也许他被我的突然造访惊住了。   枫子回过神,走过来拽着我的手把我拉进了办公室,那一瞬间,我的体温似乎从正常的36.8度上升到了100度,有一股灼热从左心房正在沿着身体蔓延,一直烧上了脖颈,又烧红了脸,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他会对我做什么,我只是顺着他的方向走去。   我曾经幻想过无数种和他见面的场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样的见面是在他的办公室。枫子给我倒了杯水才打开了话匣子,枫子一个劲地道歉,说他不应该怀疑我的话,说如果是这样的情况他早该前去海沧找我……枫子的热情和歉意,让我又一次相信自己,也相信枫子对我不是冷漠,至少他没有说陌生的话。   悲和喜,我不知道我究竟是什么心情,我丢了工作,但我真的找到了他,一得一失之间,我权衡不出孰重孰轻,我想通过抛硬币猜正反的方式决定自己的选择,却不甘心把一生的命运交给一个输赢都只有百分之五十几率的自由落体的物体,它何德何能来决定我的去留!   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枫子让我到他同学的便利店当店长兼收银员,月薪四千,我欣然答应并且即日就职,从那以后,我和枫子才真正地生活在了同一个城市,能互相慰问,能时常照面,还能和他身边的人一起吃饭一起玩。   我以为这就是我来厦门的目的,以为这就是我在寻找的感觉,可是,时间久了,我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老天爷的玩弄,是老天爷在玩弄这份近在眼前却恍如陌路的爱,如同一场游戏,我玩得越来越投入,却没有一道掌声是为我而响,到最后,我累得筋疲力尽了还要撕心裂肺地哭,抱着自己受伤的心抚摸着逃亡时摔伤的伤口放声大哭。   从海沧搬进了岛内,我住在了观音山附近,经常下了班就混到了枫子的圈子当中,有时候是我自作主张去的,有时候是应枫子邀请去的,在那来来往往的时间里,我认识了他身边的好多人,兄弟,客户,朋友,同学,还有他的堂弟晓明,男的女的,单身的,有家室的,枫子出入的地方几乎都有了我的身影,我越来越有感觉到自己就是他身边最亲密的红颜,还听到不少人当面问枫子我是不是他的女朋友,每次枫子的不承认也不否认让我既害羞也忧虑。   和枫子在一起,也总让我感觉到快乐。以前一个人惯了,但无论怎么样,一个人的安静总比不过两个的欢笑。在他身边,至少过马路的时候多一个人的保护,他会帮我先看好车辆,会左右挡着甚至伸手护着我娇弱的身板;偶尔遇上下雨,撑伞的那个人不再是自己;吃饭的时候有人替自己选菜单埋单;下班晚了,不需要一个人走夜路;电话停机了也不会再超过十二个小时;失眠的时候不会再望着天花板发呆……和他在一起,我不知道我们两到底算什么,与其道破这样的关系,我宁愿让彼此再走得更近一些,我多么渴望是枫子先开口说爱我!   我和枫子保持着这段近不近远不远的关系,在别人看来,也许我就是他的女友,在我自己看来,我也会是他选择的对象。可是我的愚昧让我自己都想不到,我所有的欢乐和芳心,都是别人的替代品。   那天我试着问枫子为什么还不找对象,枫子却问我为什么还不找男朋友。我一笑,不知道这是否算回答,难道他是在等我开口?而他随后又问我喜欢什么样的男生,说可以给我介绍。我不知道枫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随口回答要帅一点的男生。枫子说好办。   之后的一天,枫子约我吃饭,见面的时候,他还带着他的堂弟,看上去与帅字相符,但却让我始料未及,这就是枫子要介绍给我的男朋友!我的心哭泣,脸上所有的笑容都只是皮肤的表情,与内心成了相反的关系,我笑得越难看,我的心里就越痛。   那一次是和枫子认识以来吃得最痛苦的一顿饭。那天,我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要拿我当爱情的试验品?难道枫子真的不明白:我有多么的想要你做我的男朋友?可是枫子的举动不像开玩笑,我越来越觉得我走在了一条通往坟墓的路,路是我自己挖的,墓是我自己掘的!   那顿饭之后,枫子再没有主动联系我,我想和他见面当面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可我好像从此失去了呼唤他的力量,枫子退出了我的范围。   那个十月,秋风习习,我陪着落叶悲凉,但是落叶不能安慰我失落的心。我恨自己,一厢情愿走到了他的身边,到最后他却把我甩手送给了别人,我以为自己就是一份礼物,却连礼物最基本的价值都已经不存在。   到最后,连这个便利店也没能留住我,我狠心给枫子一个报复,我想让他知道放弃我是他一生最痛苦的决定,我情愿牺牲自己的快乐,也要装作很幸福的活在他的圈子当中,我想好了往后的每一次见面都保持高度的笑容,让他想起曾经不顾一切扑向他又被他无情抛走的那个女孩。   答应了晓明的追求,我违背自己万分的不愿意接下了他的第一束鲜花,晓明对我算是百依百顺,但我不是无理取闹的女孩,我试着接触却始终没能用他把心底的枫子替代出去。   和晓明的相处,让我有机会了解与枫子有关的过去,也是在无意中让我知道,我是枫子前女友的替待品。   十二月初,我莫名地和晓明吵了一架,我把心底的话说在嘴上,我承认我心里一直爱着枫子,十个晓明也替代不了一个枫子,也许是我的话伤了晓明吧,那次晓明真真切切地说我只是长得像枫子的前女友,说枫子和我的相遇让其身边的人感觉是一场戏剧,晓明还笑我别太痴情。   听了他的话,我清晰地记起枫子曾经说我长得像他的一个亲人,原来那个人就是他昔日的女朋友,我顿时血液冲入大脑,有种被欺骗的感觉,让我无法抑制住身体里的张狂,我就想狠狠地掐着枫子的脖子直到他停止了最后的呼吸,可是,我真的舍得吗?   我推开晓明冲到了外面,我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也清楚地知道,如果不是因为长得像那个人,我在枫子眼里就什么都不是,更不敢回去找他。   收拾了行李,我买了机票独自回了河南,我努力掩藏一切悲伤,甚至连我姐姐面前都没有流露出半点忧伤。   在家的时候,我不时地念想会有一个熟悉的电话或者一个短信来打扰我的忧郁,哪怕是一条留言都行,可是时已寒冬,电话已经很久都没再在响起过,似乎已经冻死在了这个寒冷的冬季。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的眼泪就会止不住流出来,也许是撒谎留下的诅咒,我的眼睛真的患了眼疾。   河南专业治疗癫痫病的医院哈尔滨看羊羔疯哪个医院好武汉癫痫病医院哪家效果最好灵武市有哪些专治癫痫病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