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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海】真情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职场官场
事情还得从头说起:玉敏今年五十多岁的人了,跟前有一个儿子伟伟。玉敏人长得人高马大,身体强壮。可强壮的体魄却没有给她一个完美的婚姻,她曾经有过两次不幸的婚姻,前两次婚姻,都是因为和前夫貌合神离,最终分道扬镳。   在岁月的变换中,她又迎来了她的第三次婚姻。她和现任丈夫李海情投意合,关系和谐。李海家在城市的郊区,家中有房有地,李海也有工作,跟前有一双儿女,都已经成家,生活也算殷实。自从玉敏和李海结婚后,已经上了大专的伟伟却很少往妈妈的新家去,平日里只是住在学校。妈妈的两次不幸婚姻,给伟伟心灵蒙上了抹不去的阴影,“爸爸”的概念在孩子心中是陌生的。他也渴望得到父爱,在一次找到已经再婚的父亲后,父亲偷偷塞给他两百元钱,没让他进家门,嘱咐他以后不要再来找他了。伟伟赌气把两百元钱扔给了父亲,发誓以后再也不去找他,父亲,在他心中已经死了。   唯独让他感到温暖的,是年迈的姥姥。学校放假了,他就回到姥姥家。伟伟从小跟着姥姥长大,和姥姥有很深的感情。在姥姥身边,他会像个孩子般在姥姥身边撒娇。姥姥虽然有众多的晚辈,可谁也不上姥姥的眼球,唯独伟伟,觉得姥姥跟自己特别亲。因为是姥姥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他拉扯大的。为此,姥姥没少落舅舅的埋怨。可当舅舅看着玉敏丈夫家人对妹妹和外甥漠不关心,又恨他们一家人,舅舅对伟伟也包容了。几个姨也把伟伟当成了宠儿,给了这个没有家庭温暖的外甥浓浓的母爱。   后来,姥姥去世了,伟伟感到心空了,他把自己对姥姥的怀念之情埋头在学习中。对于母亲的第三次婚姻他表现得很冷漠,虽然那个叫李海的继父也在无微不至关爱着着他,但他却始终融入不到那个家里,对李海的关爱也是漠然置之。   伟伟大学毕业后,考取了一个远郊县的乡镇教师,成了一名中学教师,有了稳定的工作。玉敏又在李海的村子给他找了个农村姑娘秀秀。秀秀父母双亡,孑然一身守着一座大院子,住在一栋二层小楼里,和同村的残疾姑姑和大爷们,共同照顾着耄耋之年的奶奶。秀秀长得小巧玲珑,眉清目秀。也许伟伟觉得自己的家庭有缺陷,自己又远在乡村工作,秀秀家中有房子有地,家业颇丰,有个这样的女孩他心满意足了,对秀秀也是痴心一片。   经过一段时间的感情磨合以后,玉敏倾其所有,把家中装修得焕然一新,把秀秀风风光光地娶进了家门。半生的辛苦劳作终于修成正果,玉敏心里松了一口气,憧憬着将来儿媳有了孩子,自己过着含饴弄孙的生活,怡享天伦之乐。      2.   秀秀从小生活在一个没有母爱和父爱、没有兄弟姊妹的家庭,养成了孤僻、倔强、偏激的性格,和玉敏的性格格格不入,和大家庭成员的关系更是冷漠。在大家的面前,总是一副“世人皆混唯我独清”的高傲姿态,令人心寒。但玉敏还是把她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在她怀孕期间,玉敏一边忙于工作,一边回到儿子家中,给闲居在家的秀秀做饭。秀秀自从怀了孕,一直过着饭来张口的生活,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婆婆的照应。婆婆在她眼中,成了一个不花钱的保姆,却换不来她一句贴心的话或者一抹微笑。   一年之后,秀秀生下一个儿子,玉敏有了孙子了,高兴的心情冲淡了对秀秀的不满,把自己忙碌在照顾媳妇坐月子的日子中,她期盼着当了母亲的秀秀,脾气会有所转变,更加殷勤地照顾着月子中的秀秀,把月子中的秀秀养得面容红润,孙子也是白白胖胖。王敏虽然累着,却快乐着,整天是春光满面。   正当玉敏忙碌得脚忙手乱的时候,秀秀的一个表姐来到家中,在秀秀的屋里和秀秀嘀咕了半天。不一会,秀秀戴着帽子,围着围巾,一副出门的穿着。玉敏忙说道:“秀秀,你在月子里,可不能出去的!月子里出门着了风,有了病可是要带一辈子的!”   秀秀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和姐姐有点急事,一会就回来,不要紧的。”说完,不顾玉敏不满的眼光,和表姐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了。   玉敏只好一个人待在家中照看着怀中的孙子,她心中疑惑不解:秀秀有什么急事?在月子里,不顾外面天寒地冻,非得急着现在出去办事?快到中午的时候,秀秀回来了。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手里拿着一张纸片,背对着玉敏偷偷拉开桌子的抽屉,塞了进去。玉敏假装没看见,对她不满地说道:“怎么出去这么久?你还在月子里啊!再说,也不怕孩子闹腾啊!”   “嗯,事情有点不顺利……孩子哭闹了吗?”秀秀急忙脱下棉袄,接过玉敏手中的孩子,把孩子抱在怀里,乳头塞到了孩子的嘴中,搂着孩子喂起奶来。   玉敏看着秀秀表情,心中疑窦顿生。她借故走到桌子跟前,拉开抽屉,拿出秀秀放在里面的纸片一看,是孩子的出生证,证上孩子姓名的栏目位置,赫然写着:赵浩。浩是儿子给孙子起的大名,玉敏是知道的,可这姓怎么成了姓赵了?玉敏正在发愣,秀秀看着玉敏拿着出生证愣着,一把抢了过来,不满地说道:“妈,您真够呛,怎么随便翻我的抽屉?”   玉敏盯着秀秀问道:“秀秀,你给我回答,这出生证上怎么成了你家的姓了?!”   秀秀不以为然地说道:“嗯,对,孩子姓是我的姓。”   看着秀秀满不在乎的样子,玉敏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她第一次对着秀秀怒吼道:“秀秀,你太放肆了!你改姓怎么不给我说一声?我们家的孩子怎么能随你家的姓?”   见婆婆发怒了,秀秀自知理亏,低头搂着怀中的孩子,任凭玉敏怒气冲天,一言不发。   突如其来的变故,把玉敏震怒了。原来,玉敏自从离婚后,为了和前夫彻底脱离关系,玉敏把伟伟的姓改成了姓“王”。在玉敏的眼里,伟伟就是王家的孩子,是王家的血脉延续。秀秀你怎能不和我商量,擅自做主让孩子随你家的姓?太目中无人了!秀秀狂妄举动让玉敏怒不可遏,几个电话,把一帮姊妹呼唤到家里,又给伟伟打去电话,把伟伟急忙忙从学校招回来,对秀秀展开了轮番轰炸,就这样,一场疾风暴雨般口舌大战,在玉敏家里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3.   伟伟回来了,一进门,看到家里气氛不对,大吃一惊。当他听母亲气哼哼地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以后,神色反而轻松下来,用责怪的语言说道:“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呢?这么急匆匆把我叫回来,还兴师动众的,搞得家里狼烟一片,跟打仗似的?”   见伟伟冷漠的态度,玉敏更是火上浇油,她对着伟伟高声说道:“这事是小事吗?孩子姓人家的姓,你算什么?你是人家家里的倒插门女婿,你的身份变了你知道吗!是被人瞧不起的!”   伟伟的二姨也对伟伟说道:“伟伟,这可不是小事!是咱家花着钱,大操大办地把媳妇娶进了家门,你如果是人家的养老女婿,应该她家娶你进门,性质不一样的你知道吗!”   几个姨们七嘴八舌地数落着伟伟,刚开始,伟伟对几个姨还是面带微笑,见几个姨面带怒色,把矛头对准了他们小两口,伟伟便钻进自己的屋里,和秀秀商议对策了。几个姨还是不肯罢休,提议把秀秀的大爷大娘叫来,争个高低!玉敏把电话打过去,不一会,秀秀的大爷大娘来了。两家人坐在一起,展开了口水大战。秀秀大爷说孩子改成秀秀家的姓,是为了将来更顺利地继承大队的土地;玉敏和几个姊妹则扳着手指,历数着伟伟在姥姥家成长的经历,义正词严地说道:孩子是王家的骨血,天经地义,我们风风光光娶的是媳妇,伟伟不是你们家的养老女婿,有什么权利让孙子随你们家的姓!   伟伟出来说话了,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毫不忌讳地承认:“改姓是我同意的,有什么事朝我说好了!不要为难秀秀……”大声地吼着:“让我孩子姓王家的姓?姥姥分给我多少财产?”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人心寒:“妈,这么多年您男人找了一个又一个,只知道自己寻欢作乐,哪里管过我?给了我多少母爱?还有你们……”他的情绪失控,把手对着姨们一划拉:“要不是您们挑拨我妈,我家能像现在这样嘛?还有你,四姨……”伟伟用手指着四姨说道:“我妈的第二个男人不是您介绍的吗?您给我妈介绍个什么男人?我和我妈这么多年来不幸福,都是您造成的!”   四姨气的脸色都白了,玉敏伸着巴掌打向伟伟:“你这个白眼狼!竟然说出这些没良心的话,气死我了……”伟伟却一点不胆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几个姨吃惊地看着伟伟,伟伟变了,在玉敏和姨们眼中变得陌生了。正如老人所说的,“小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而伟伟不仅是忘了娘,更是把给与他无私关爱的姨们抛到脑后了。此时,在他的眼里,媳妇才是第一位的。   小两口的蛮横无理,让随后的纷争越演越烈,玉敏的情绪更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她大手一挥,斩钉截铁地对秀秀说道:“既然你把孩子改了姓,孩子已经不是我家的后代了,你走吧,回你娘家去过吧!不要在我眼前让我看着腻歪!”玉敏的态度不容置疑,坚决要把秀秀逐出家门,秀秀只好抱着孩子和大爷大娘一起,悻悻地走了。      4.   秀秀被玉敏赶出了家门。伟伟也怀着对母亲愤恨的心情回了学校。到了晚上,空荡荡的新房里只剩下玉敏一个人,玉敏望着家屋顶挂着的彩带,墙上的结婚照,焕然一新的家具和被褥……儿子刚刚结婚一年啊,风景依旧,却是人去屋空了!一阵凄凉涌上玉敏心头。   夜深人静的时候,玉敏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泪如泉涌。这座房子是玉敏单位分给她的福利房。两次不幸的婚姻,每次分离,玉敏的财产都七零八落,所剩无几。唯一庆幸的是,玉敏还有这套房子,有个安身之处。再婚后她一直住在李海家里,把这套房子给了儿子结婚用,让儿子有了温馨的家。   退了休的玉敏为了让儿子生活得更好,一天也没闲着,当过清洁工、给人当过保姆、在食堂洗过盘子……只要是能挣钱的活,她几乎都干过,有人劝玉敏:歇歇吧,有退休工资,那么拼命干什么?玉敏笑笑,心想:干什么?还不是为了儿子吗?人家家里都是两个人挣钱,自己是一个人养活孩子啊!唉,自己含辛茹苦地干,拼死拼活地干,不就是为了儿子过上幸福生活吗?如今儿子结婚了,孙子也有了,没想到可恨的媳妇竟然把孙子改成她家的姓!孩子都成人家的后代了,自己白给人家高兴忙活一场!自己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难道自己的命就这么苦吗?一辈子就没有顺心的时候?玉敏越想越恨,越想越悲哀,眼泪,慢慢从她的脸上流下来,流到了枕巾上,湿乎乎地打湿了一大片。   一场姓氏归属大战,导致了玉敏和儿子媳妇感情破裂,秀秀和孩子被婆婆逐出了家门。回到了村子里那冰冷的家中,农村里盖的房子高大宽旷,四面寒风直入,秀秀家里又没有暖气,寒气十足的屋子即使敞开煤火燃烧,也远不如有暖气的单元房新家暖和。更可悲的是秀秀结婚后,一直在婆婆家里养尊处优生活着。如今,伟伟上班走了,自己又要看孩子又要做饭,整日忙的焦头烂额,脑子发胀,有时甚至连饭都吃不上。   每当夜晚,孩子熟睡的时候,秀秀躺在床上,望着空荡荡的家,好象在嘲笑着她:“放着好日子不过,在这里受罪,活该!”走出家门,院子树上唧啾的麻雀仿佛也在笑话她。她弄起孩子来还强打着精神,等孩子睡了觉,她躺在床上浑身跟散了架一样,暖暖的阳光在她的眼中也是刺眼的,她变得萎靡不振,怅然若失,无名惆怅。到了晚上,想着温馨的新家,想着婆婆的对自己和孩子的关爱,心里酸酸的,可当想到婆婆在月子里把自己赶出家门,心中又充满了恨,爱恨交加,在泪水中睁着眼挨到天明。   日子如白驹过隙,不经意间,秀秀已经搬出温暖的新家,回到自己寒冷的家中已经两个多月了。这两个多月来,玉敏也把伟伟的新房锁上了门,回到了李海的家中。因为和秀秀同在一个村子住着,秀秀家离李海的家不算很远。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乡村里村东头的鸡打个鸣,村西头就会听到。玉敏和秀秀的纷争很快整个村子都知道了。传统保守的农村人把传宗接代看得很重,对玉敏很同情,而对秀秀,却很少有人怜悯她,乡亲们对秀秀的评价是,这孩子,从小没有父爱和母爱,性格扭曲了,这事办的让人不可理喻。   黑龙江哪个癫痫医院最权威武汉治癫痫病的名院河北癫痫医院排行枕叶癫痫病怎么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