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小说纵横 > 文章内容页

【绿野温馨征文】我爱苦菜花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小说纵横
摘要:  我爱苦菜花,她虽卑微娇小,却于环境恶劣的早春,在板结的土地,在荒芜的草原,在石岩缝隙,在阴暗的煤渣堆……绽出一片片喜滋滋的黄蕊,任凭人来人往踏来踩去,任凭春寒料峭,任凭风吹雨打,她依然倔强地、顽强的地生长绽放,它是一朵小花,它的根叶很苦却清心败火,生机勃勃,它的花蕊很小却明媚动人,那是春光的眼睛。它点亮了乡下人的心绪,芳香了生机盎然的阡陌;透过原野的晨霭,点染了美丽的春光。它多像千千万万的炎黄子孙,默默无闻的,坚强勇敢的面对生活,面对兴衰荣辱,面对严寒酷署…… 我爱苦菜花,她虽卑微娇小,却于环境恶劣的早春,在板结的土地,在荒芜的草原,在石岩缝隙,在阴暗的煤渣堆……绽出一片片喜滋滋的黄蕊,任凭人来人往踏来踩去,任凭春寒料峭,任凭风吹雨打,她依然倔强地、顽强的地生长绽放,它是一朵小花,它的根叶很苦却清心败火,生机勃勃,它的花蕊很小却明媚动人,那是春光的眼睛。它点亮了乡下人的心绪,芳香了生机盎然的阡陌;透过原野的晨霭,点染了美丽的春光。它多像千千万万的炎黄子孙,默默无闻的,坚强勇敢的面对生活,面对兴衰荣辱,面对严寒酷署……   五月的阳光明媚的让人迷离,院子里的花草芳香不断,这边含苞欲放,那边灿烂如阳。   这一切没能留住我的脚步,我要去看看邻家房后背荫里炉渣上那些鹅黄色淡雅的小花——苦菜花。它绽放在贫脊的炉渣上,装点了我的路径,我喜欢它既有食用价值和药用价值,喜欢它的与世无争,喜欢它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性格。   听老人们说,苦菜原本它不苦,是王宝钏苦等薛仁贵住寒窑十八载,年年挖野菜充饥,哭得泪水掉在菜叶上,此后便有了苦涩之味。这只是一个传说,而恰恰是它的苦味才有了非常高的药用价值。   刚刚买了vivo牌的手机,我正蛮有兴致地拍照,邻居大哥家的女儿雅馨从家中走出来,见到我取笑说:“婶婶你家院子里的花儿才好看呢!干嘛要拍这些无名小野花啊?”她哪里知,这小小苦菜花,虽然没有院里的花色艳丽,却在人们漠视里独自芬芳烂漫着,不需你的细心管理,只需一抷土,就能生机无限。   我对着雅馨笑了笑:“你爸没在家里?”去年,大哥家在村后农田里盖了羊圈,就和傻嫂住到羊圈旁临时盖起的简易房子里。   雅馨说:“我来找我妈。妈到这会儿还没吃早饭,爸说她一大早就出去瞎转,真是急死人儿了。”看着雅馨离去的身影,我摇了摇头,这一家人的日子与苦菜花是何等相似啊。   大哥小时候得过小儿麻癖症,坏了一只眼睛,一只手和一条腿。傻嫂双耳失聪,痴傻,手脚和大哥一样都有毛病,一生只重复一个声音“啊啊”,大笑时,笑得前仰后合,像极了《聊斋》里的小婴宁。走路时总是抬不起双脚,“呲嗒”“呲嗒”声不紧不慢,她不会做饭,成天没有目的在村子里四处游走。   傻嫂是当年人贩子从陕西贩来,以一百五十元的价格,卖给了身上三处残疾的大哥。大哥和大嫂生了三个子女,孩子们个个长得浓眉大眼,俊模俊样的,心智没半点遗传大嫂的基因。   雅馨在她两岁多时,大哥在村子里当交易员,根本没时间打理家事。所以小雅馨,天天跟着傻妈生活。她几乎不爱笑,外人们逗她玩,她就把头藏在妈妈身后,不再抬头。二姐性子急,嘴巴尖刻,见这姑娘从小不会笑,就送她绰号“苦菜花”。   懂事儿后的雅馨少言寡语,常常用她自创的手语,指挥妈妈。傻嫂总是无目地瞎逛,村里的玩童小调皮们,一见傻嫂就起哄叫喊:“傻--子!傻--子!”更有不懂事的小逃气们,拿了小土坷垃小砖块冲娘俩丢去。这时,傻嫂一看情况不妙,本能地用身体护住小雅馨,嘴里发出声斯力竭般的吼声。瞬间,那些小捣蛋们吓得无影无踪四散开去。每天重复着这样的恶作剧,雅馨幼小的心灵里,从此被恐惧填满。也许从那时起,雅馨深知除了父亲以外,傻妈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了。大哥家的两个小子,小时候和雅馨的经历是同出一辙的。   时光匆匆,老大亚文到了成亲的年龄。身高一米八的个头,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笑起来脸上还有一对小酒窝。初中时迷恋于游戏机,眼睛近视,戴一幅眼镜,几分文雅几分帅气!口才随了大哥,能说会道,特别会运用两只大眼睛,说起话来眉飞色舞,舌底如簧。可惜他有一对残疾的父母,在婚姻大事上连连碰壁。   大哥无奈,托人给亚文说了一门亲事。女方个头一米七五,智商不是很高。经过心理上的苦苦决择,在婚姻大事儿上不得不向命运低头,组成了吵闹的家庭。   亚文结婚后,住在新盖的房子里,不久就去保定打工去了。老三亚武从小学就开始上私立学校,学习成绩在班上名列全矛;雅馨也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新乐市二中。   这是个暑假里的一天,大哥酒过三巡,话儿就自然多起来。看到傻嫂默默地坐在凳子上扣鼻子眼儿,眼睛里像是若有所思。大哥对我自豪地说:“别看你傻嫂这瓜蔓儿不强,嘿嘿!却她娘的结了三个小甜瓜。”语气里充满了自豪的味道。然后他话锋一转:“如今交易员不干了,积攒的几个钱儿,给他娘哩老大,盖房娶媳妇儿花了不老少。还娶了个半傻子媳妇儿,都是当老的不中用,让孩子落半辈子埋怨。”   大哥说完抿一口小酒,目光看向两个孩子:“雅馨和亚武,你们两个人我看还是一个人儿上才行。我的腿脚不利索,胳膊一到阴天,疼得都他娘的想哭。那天疼极俺了,大晌午的,我把胳膊埋在河沙里头,身体躲在树荫里,足足晒了一个小时。连晒了一个礼拜,真顶事,现在轻多了!”   雅馨苦涩的一笑说:“爸,知道您意思。弟弟比我聪明,我闺女家,理应在家收拾家务,帮着爸爸一起供弟弟上学的!”   雅馨的话让大哥面有愧容:“爹对不起闺女!几十亩河滩地,需要帮手,爹只有负俺闺女了!”大哥说完,情绪失控,当着雅馨嚎啕大哭起来。雅馨看到她爸失态,知道是一半酒精的作用,一半是为自己哭。她眼里含着泪花儿,拿起手巾递给老爸,劝道:“我生在这样的家里,还能上到初中毕业已经不错了。爸妈给了我生命,已经知足了!爸,你放心,我不会埋怨爸爸的。”亚馨给爸斟满酒杯,冲爸爸撒娇道:“老爸,你知道我没随你,心眼儿随了俺妈,上了高中,也不一定准考上大学咾。”大哥恨恨地说:“别它娘的尽拣好听的说,谁不想考大学是纯傻子!就咱这家庭,谁不盼着早早离开了。老爸心里明镜儿似的,比你傻不到哪去!一句话,老爸负你!担待吧!谁让你逃生到咱这样的家门儿里来呢!”   我一听来气了:“大哥,雅馨也是你的孩子,你不能剥夺她求学的权力。河滩地多,你浇不过来,可以雇人浇,过去我在家时,我爹半身不遂,我娘半病子,就结为七块钱,痴呆的老爹就拽着我的书包不让我上学了。当时,我哭着喊着求他。后来我娘积攒鸡蛋,卖了凑够了七块钱,才让我上了高中。”我说完眼睛湿润了,大哥见我非常激动,就说:“过去不用水管喷灌,也苦熬过来了。那就依弟妹之言,再苦它几年,考上了,我拼了老命也供出来。”   这一天,大哥早早来敲门。我赶紧起床,我知道大哥来喊跟我做伴的雅馨去浇沙河滩里的十亩花生地。他们家用的是塑料管喷灌,大哥套上小驴车,拉上喷水管和电缆“吱吱呀呀”走了,早饭都没吃。等小驴车“吱吱呀呀”回来时,已是夜里十点多了。正好女儿特精神,我就抱着她来到大哥家。大哥正坐在小板凳上喝小酒,下酒菜是一盘油炸花生米。雅馨做饭,脸被晒得通红。见傻嫂不在,我问:“俺嫂呢?”大哥骂道:“弟妹,你说修下这傻得不透气儿的人了,让你咋过?”我说:“嫂子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呀?”大哥气急败坏地说:“要不是看她给俺养了三个孩子,早扔摆她到火车站去了!”   雅馨做好了饭,递给我那气呼呼的大哥,然后悄悄地走出院子找我的傻嫂去了。好久,雅馨拉着她妈妈的手,走进屋子里,指指炕沿儿,示意她坐下,嫂子习惯性地用手指指嘴,雅馨点点头,又用手指一下厨房屋,傻嫂就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劳累了一天的大哥,躺在炕上打开了呼噜。雅馨端来半盆温水,轻柔地给傻嫂洗起脸来,然后盛一碗面条递到她的手里。   傻嫂接了碗,先是大笑,雅馨用眼睛使劲瞪她一眼,傻嫂会意,大笑戛然而止,埋头吃起面条。这时两岁的女儿在我的怀里睡着了,我说:“雅馨你吃了饭,到这边洗脚吧。”我从大哥家走出来时已是半夜时分。大哥家这样的场面经常有,雅馨早已习惯没有过一句怨言。我呢也见怪不怪了。   转眼,几十亩河滩地又该上水了,雅馨帮爸爸日夜浇灌。然后又是背着三十多斤重的药壶,给花生苗防治虫子和杂草的药物。有时她爸爸去到临县的集市,赶集上庙贩卖牲畜,家里大小活儿,雅馨用她稚嫩的肩膀抗了起来。   日子不长,雅馨的脸被太阳紫外线晒黑了,胳膊上起了水泡泡。我抱着女儿根本帮不到她,突然见她这个样子,我心里难受,想这朵小小苦菜花,花样年纪却要经历人生历练。但是为了激励她上学,我故意说:“这下还说不上学的话吗?”她笑笑:“婶婶,这农活可真的很累人。也可能我身上的劲还没长全,我自个浇村北这块麦子地时,挡畦口子,要用十锨八锨的才挡住,我爸最多三下就挡住了。”说完莞尔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我听了心里泛酸,眼睛潮湿。忍了好久说:“知道当农民受罪,上了高中,下下苦功,跳出农门去!”雅馨自嘲道:“傻娘生的笨,要想考上我得学学笨鸟先飞。”   新生入学日子临近了,大哥找到我说,“弟妹给你这二百块钱,领着雅馨去买几件衣服去。二中不比镇中,穿得寒碜了让人笑话咱孩子。谁都有自尊,咱也不是很难过到哪儿去,打扮打扮闺女,爹妈虽然有的傻有的残疾,女儿可不能让她在人家面前觉得低气来。”   雅馨自己使劲瞪了一眼大哥:“哈哈!我长大了,不缺鼻子不缺眼睛的,我老爸老妈不咋地,也没上谁家去要饭。重要的是要自强!”   大哥说话幽默:“我自打十八岁接了你爷爷的班当了家,一大家子六口人的吃穿用度,都是我一个人张落。骑自行车过沙河南边去驮猪,回来时河里发水了,莫非你就不回来了?没想到猪还会游泳哩!我扛着车子楞是人和猪都到家了!”大哥停一下又感慨道:“”说了那会儿难过,就啥也别说了!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就是苦了累了,可他娘的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哩!”   这一天,我和雅馨商量好了,第二天是新乐旧城的集日。还没吃早饭,雅馨却神神秘秘地来到我家。“婶婶,我不去买衣服了。如今遍地都是大学生,家里花钱供出来了却找不到对口的工作。我把录取通知书给烧了!”雅馨说完还狡黠地一笑:“婶婶你做做爸爸的工作吧!”   我一听来了气:“你傻呀?你瞧瞧你家是个什么样的家,你能守一辈子吗?早晚你得嫁出去,因为有你哥嫂呢!”雅馨仍然笑嘻嘻着:“我不在家,我就嫁咱们村里,嫂子不聪明,万一我爸有个三长两短的,这个家就散架了”。说完调皮地靠在我身上撒娇:“昂,婶婶。你家小闺小,我可以闲在时,帮到婶婶哦!”我一听更生气了:“快快打消这个念头!你最知道我喜欢有出息的孩子!”“来不及了!一切都晚了!录取通知书真烧了!”雅馨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衬托得脸更黑了。   我心里“格噔”一下,追问道:“小毛丫头快说!到底咋回事儿?我光顾忙了,也没来得及看你的录取通知呢!”我本来抱着女儿,这下我急了,把女儿放在床上,揪住她的手摇晃着问:“快给婶婶说说!到底咋回事儿?”   雅馨这时默默抽出手背过身去,爬在我家床上嚎啕大哭!我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赶紧劝道:“乖,别老哭啊!有啥难处给婶婶说,咱娘俩一向最亲的,婶婶最想让你躲开这个家,因为你还有弟弟,哥哥们,将来他们会安排你爸妈的生活。”   雅馨停止了哭泣,抬起来了红肿的眼睛反来劝我:“婶婶你别难过,你不也是没上大学?日子过得也挺好吗?俺嫂子说得对,谁让俺摊上这样的爹娘呢!咱娘俩以后可以做个伴儿。我平时打工养家,地里活儿和爸爸一起干几年,等把弟弟供出来,你再给俺个找个离着家近的好婆家,不也挺好的嘛?”我破涕为笑:“你个傻闺女,比你妈强不到哪儿去!”雅馨苦笑道:“傻娘生的,聪明了才怪哩!”我看着雅馨灿烂的笑脸,仿佛看到了苦菜花高昂的头颅,用自己的美丽粉饰人间,粉饰着人生的角落。   从此,雅馨辍学,天天重复着已婚女人们的家务活,她十六岁。这朵美丽的小花儿,用自己的青春照亮了一个贫穷的家。噢,雅馨,你与这堆废媒渣上的苦菜花有着何等的相似啊,没有阳光的恶劣环境,没能阻止你的娇娆,你坚强着自己的坚强,用瘦小的身子迎接人生的风风雨雨,在角落里绚烂着青葱一样的年华。   雅馨,你用青春诠释了苦菜花的朴拙之美,我爱雅馨,我更爱苦菜花!                              武汉的正规治疗癫痫病医院?哈尔滨癫痫病人的症状武汉哪家医院癫痫好武汉哪个医院治羊癫疯比较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