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民间文学 > 文章内容页

【清韵】于文生生平介绍_1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1-4 分类:民间文学
无破坏:无 阅读:1261发表时间:2016-07-18 21:05:36 于文生,生于一九三三年,五六岁时正赶上自然灾害频仍的年份,于一九三九年随爷爷和父母逃荒去山西,途中,年老的爷爷于廷仁病死在汾河边,简易安葬了爷爷,一家人终于来到了曲沃县石滩子村,继承了早年来这里的叔叔于凤印的几亩遗产,外加族人赠送的几亩地,总算安顿了下来。同年八月,弟弟于文奎出生。   豪爽侠义的父亲于凤祥很快结识了不少朋友,加上这一带有不少山东人,不久父亲便被推举为联村负责人,时称“闾长”。这时正处在第二次国共合作联合抗日时期,父亲还担任了抗日自卫团团长一职,跟地下党有密切交往,一九四二年不幸遭敌特杀害,年仅三十九岁,十岁的于文生和四岁的弟弟于文奎便成了孤儿。   一九四四年大舅郭廷印把母子三人接回到山东,寄住在冠县白塔集姥娘家。   一九四七年于文生十四岁时“初小”毕业,二舅郭廷河对他说,如果你还考“高小”,二舅就供你继续上学,于文生早有主意地回答:不能上学了,俺得回于家村盖房子,得让母亲和兄弟有个家呀。作为长子的责任心得到了两个舅舅的鼓励和支持,当年就先行回到莘县于家村,暂住在堂叔家里,边向长辈学习全套农活,边筹划盖房、养家大事。   一九四八年解放区根据中共中央的《土地法大纲》进行土改,于文生分得三亩地和几棵树,还有舅舅的支援,在老宅子上盖起了两间土房,把母亲和兄弟正式接回到老家一起生活。   一九四九年十六岁的于文生远赴山西去搬迁三位老人的骨殖。先从曲沃县石滩子村揹上父亲和叔叔的骨殖,再到临汾地区的汾河边寻找爷爷的埋葬地。当把爷爷的骨殖装进小木箱后天色已晚,就赶紧出山沟奔大路,饥饿和劳累却迫使他不断地坐下歇一歇,结果睡着了,被一个毛哄哄的东西在脸上蹭来划去地弄醒了,睁眼一看,是一只大灰狼,当即吓出一身冷汗,那只大灰狼却扭头远走了。他当时得出的结论是:这只狼一定知道我揹着的是三位老人的骨殖,是个孝子,不能吃,还担心我这样睡下去很危险,所以它就把我叫醒了,让我抓紧时间赶路。千辛万苦地回到老家后,先把早年去世的奶奶的骨殖迁出准备与爷爷合葬,又让叔叔和贾家结了“阴亲”。入葬那天,两间堂屋前一溜摆了五口棺材,实为世人所罕见。三乡五里的人知道此事者,无不夸赞少年于文生至孝大贤。   于文生能够成家立业,得益于共产党的土地改革,所以,他的一生是拥护共产党的,凡是党的号召无不积极响应。   一九五二年于文生被选为植树模范,到省会新乡市参加了平原省全省的劳模大会(“平原省”是这一年的十二月撤销的)。   一九五四年“统购统销”时他积极带头卖“余粮”,一家人却吃糠咽菜几个月。   一九五五年冬天,于文生癫痫症状前兆全力支持兄弟于文奎报名去当义务兵,晚年又特别关心和支持兄弟写书和出书的事情。兄弟俩不仅手足情深,更是贴心又知心的朋友,两个人坐在一起时有说不完的话,在对人、对社会的看法上几乎没有发生过分歧,是思想文化上的知音。兄弟每次回家,哥哥总是早早地等候在村头迎接;离别时哥哥又总是把兄弟送上车后才恋恋不舍地回村。   于文生从二十二岁起,先后在村里当过互助组组长、初级社社长,生产队队长、大队队长等职务,虽然也难免执行过极“左”路线,“大跃进”,深翻地,办食堂等等,但关键时候还是能够以人为本,不顾个人利害得失,勇敢维护“社员”利益和他们的生存权利的。   一九五九年的时候,于文生带队到王奉一带挖河,由于是重体力劳动,开始几天大家还能吃到净面干粮,附近的“王奉农业中学”却已经断炊了,学生们漫野地里寻找食物,工地食堂还偶而能接济一下于家村在此读书的几个孩子。不久,于家村河南的癫痫病治疗医院哪家方法好大队连红薯面都无法提供给工地了,面对着大家要被累死、饿死的威胁,于文生毅然决然地解散了挖河队伍,还动员大家把于家村的几个学生也尽量带走一起去求生。而于文生自己却躺在工棚里等着上级的处分,准备承担全部责任,同时也等待着被饿死。当时的驻大队工作组和大队党支部已经决定让于文生“火线入党”了,并由驻大队干部亲自到挖河工地通知这件事,到现场一看,于文生竟然“独断专行”地解散了挖河队伍,便大发雷霆,当即宣布取消他的入党资格,“戴罪”回大队准备接受处理。从此,于文生在村里就一直是带翅膀的“飞(非)”党员干部。不入党也得为生产队工作,眼看饲养院里的牲口无草可吃了,便外出四处为牲口联系麦稭草料。   随着全村人口的增多,在“文革”时期那样的政治环境下,于文生积极操办了划拨宅基地的事情,缓解了“社员”们住房拥挤的问题。   于家村历来有宗族矛盾,“文革”中又激化了这些矛盾,派性十分突出,因此于文生曾“下台”几年,便把精力放在了培养儿子身上。粉碎“四人帮”恢复高考后,儿子于福恩于一九七八年考上了医科大学,是那个年头儿全乡唯一的一个大学生。   一九七六年,传言山、陕两省交界处将要发生大地震,于文生远赴山西绛县,把两岁多的二侄子于秦接回老家来抚养,用他熟悉的戏词儿说,这是为了保住兄弟的“后代根苗”。   一九九三年,于文生的大侄子于鲁殇于车祸,于文生亲自到河北省廊坊去接骨灰盒,当时他十分伤心地感叹道:我年轻时揹老人的骨殖回老家,现在又接晚辈人的骨灰回村,老天爷怎么让我摊上了这样的命运呀?……   在改革开放深入进行的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于文生五十八岁时再次出山,担任村里“调解主任”一职,协助党支书处理村里各项事务,直到六十二岁。那五六年,他和村支书努力化解于家村历史上的宗族矛盾,在用人、管事方面尽量公开,公平,公正,搞好各方面的“平衡”,当然也难免有不被人理解的地方,甚至伤到一些人的感情,如让官、民都很头疼的计划生育工作就得罪了一些人。他是为“党的事业”背负着一些人的责难的,这是历史和政治环境使然,他有苦难言。   一九九六年,于文生着手修补在“文革”中丢失的于氏家谱,四处走访,调查、核实于氏各支脉的繁衍线索,为于氏后代子孙大体理清了血亲归属,了结了他多年的一个夙愿。   于文生虽然只上过四年“初小”,但酷爱读书,对传统文化如戏曲、曲艺有着浓厚的兴趣,也欣然接受现代戏、话剧和新歌剧。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初那几年过春节时,他和村里几个喜爱表演的中、青年总要在村中的土台子上演几天戏,于文生甚至还反串过评剧《小女婿》中的“杨香草”一角儿。那几年,他几乎年年“冬闲”时候给街坊邻居挑灯读“唱本儿”。他还很喜欢旅游,但“闲钱”不多,只是借兄弟和儿子的方便,先后逛过北京、爬过长城,游过青岛、登临过从小就神往的蓬莱仙阁,浏览过泉城济南,拜谒过曲阜的孔府等地。   二0一二年于文生八十岁时,他觉得自己的一生没有什么遗憾了,活到八十岁也算“高龄”了,精神上这一“泄劲”,得了血栓后又没有积极配合治疗,更少活动,因此一病不起。好在有四个闺女轮流伺候,又有儿子的密切关注,还有老伴儿的日夜陪伴,兄弟除了探视还不断电话询问,病榻上的他很平静。   于文生的一生和于家村的村民乃至整个民族的苦难、兴旺是紧紧联系在一起的。他的一生非常具有典型性。      写于二0一三年六月      附言:   写下这篇文字原准备读给病中的哥哥于文生听的,没想到十来天后的六月二十八日(农历五月二十一日)他就撒手人寰了,这篇文字也便成了书面悼词(老家农村办丧事至今还不时兴致悼词)。哥哥的去世给我留下了强烈的孤独感,好像这世界上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附加说明:   凡是旧稿,大都见于老榆树(于是乎)所著诗文集《我的世界观》(上下册)里,愿意购买此书或小说集《牛耕田三部曲》(上下册)者,请打招呼。   共 2952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武汉看羊角风到哪个医院654)-->评论(3)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