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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舞】脚病奇遇_1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德艺
我向来不信游医,对医院也一直敬而远之,除非万不得已,比如前年因心脏病突发差点死在医院门口的路上。   那一次真得好悬,如果不是友人邀请去地里吃小鸡,如果还是一个人呆在家里写字,恐怕这会儿早和祖父母在一起了。   小时候怕打针,现在也怕。那时还没有一次性注射器,针头是沸水高温蒸煮过的,可以循环利用。每当看见穿白大褂的大夫认真地抽取药水,认真地把针管举起来,一缕清流从针头射出,那种胆战心惊,非是怕打针的人能理解的。   丁酉年前,与一群户外爱好者爬山。洁白的雪,干净的树林,无以伦比的清爽,无以言表的博大,那树、那雪、那风,如亲如手足的姐妹兄弟,牵手,便是一体的惬意。   今年的雪不是很大,山里除了这伙户外人,不见一只老鼠,平整的雪地上不见一丝生命的踪迹,雪兔在大山深处很远的地方,进化论还在继续,它们已经知道远离人类。   几段树桩引起了人们的注意,那桩上分明蹲着几只小生灵,雪白的样子,像雪兔,像狐狸,还有一个像元谋人。   董芬说:“大哥,你看多漂亮,你教我怎么拍照才好。”端详,围着树桩转圈,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终于找到合适的角度躺下,蓝天,树梢,还有雪地里的精灵,我知道它们也是和我一样看着天空的。   雪的冰凉很快被皮肤感觉到,欣喜地把脸紧紧贴着雪地,融化了的温暖,清凉了的心。   拍完,想站起来,没有知觉,那腿似乎已经不属于我,翻了个身换个角度,依然没有反应,汗沿着额头滚下来,心脏开始加紧跳动。   “帮我一把。”我请求身边的人。   “帮你一把?快起来吧大哥,雪里很凉的。”   “我起不来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无助地看着他们,他们以为我在开玩笑。   九十多公斤的我被从雪地里拉起来,腿依然没有知觉,傻呆呆地站在那里,似乎发麻,满以为站一会就会好。   十几分钟过去了,知觉旅游一圈回来了,左脚踝疼痛难忍,脚呈外八字,如何也正不过来:“糟了,脚踝又犯病了,这回比较严重。”我自言自语,心里不免害怕,此地距离公路至少两公里。   在两根登山杖的搀扶下,勉强向前挪了一步,不行,走不了了。突然想起上周在另一个树林里犯病,也是这种状态,莫名其妙地不能挪动脚步,又不是抽筋,怪怪的,倒着活动两步,还行,只是需要人帮助看路,跌倒很不好玩。   下坡,有一条小路的样子,有人把兜里带的塑料布贡献出来,平铺到地上,扶我坐上去,像裹起一个粽子,那本是他们滑坡用的。   咋看都是一个狗熊的模样,被拖着下山,大呼小叫地呼啸,紧跑几步松手,我便沿着山坡滑下去,两滚带爬地居然出去几十米,刺激得高兴,早就忘了伤痛。   平坦的雪地还有很长一段,退着走也不行,正着走又挪不动,眼睁睁地见同伴们走远,好想飞。   骨头裂了般的钻心,整根小腿骨就要折了,一缕头发搭在额头上,湿漉漉的。   音乐响起,播放器里放起了DJ,高抬腿,骑马,马叔杠杠滴。咦,居然,减轻了痛苦,跳着走,跳大神般,同伴们前仰后合。   总算熬到了一个采石场的空地,一辆车正等在那里,我知道是有人打了电话。   脚踝肿痛得厉害,旧病复发,满以为像往常一样睡一觉第二天会好起来,结果,第二天肿得更高,皮肤也变了颜色。   前段时间在三江住院给脚踝拍过片子,没有看出任何破绽,这次估计不会骨折,x光也不会看出什么结果。伤筋动骨一百天,那就在家养吧,养到过年正好继续爬山。   过了一个星期,疼痛不见好转,用手机拍了肿照发朋友圈,一位外地的大夫说,这毛病好治,一副药十天包好。大喜,汇款,等药,盼着早日康复。   那药果然管用,很快止疼,黏糊糊地缠了一脚脖子,两天一换,眼瞅着消肿了。到了第七天,已经是腊月二十八,脚踝奇痒难忍,拆掉草药,这才发现脚踝全是冒水的小白泡,连忙咨询,大夫要求用盐水泡脚,暂停用药。   腊月二十九,脚踝肿成小腿粗细,青紫发亮。再拍照,再发朋友圈,友人来信:“我咨询过医生了,你这是脉管炎的症状,轻者手术,重者截肢。”   吓死宝宝,这可如何是好?军来电话:“下楼,带你去见一位大夫。”   驱车三十里到了前锋一家个人骨科,那大夫拿出一个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铝饭盒,里面黑乎乎的,像是狗狗吃剩的,一旁的老太太紧着介绍:“我们医好了很多人的,你先抓两副药试试。”   逃离且带着欢笑,真是一次奇遇,祖传秘方啊——狗食儿。   有病乱投医的结果,让我除夕卧床,寸步难行,灾年。   除夕夜,大军打电话:“大哥,给你介绍个中医,有一天半夜我腰间盘犯了,别说,挺好使,我跟他打好招呼了,你过了年去看看。”   过了年,有朋来访,曾是足疗师傅,得知有疾在身忙施展手艺,按摩,火灸,火辣辣的新痛盖住了旧痛,三日后作罢。   正月十四的晚上,天上又飘起了雪,后面广场的红灯笼勾引着我的眼睛,偷偷地留下楼,拖着一条瘸腿拍摄上元节前一天的风景,北国边陲的夜里,难得一年一度的梦幻风景。   元宵节夜晚的活动照常进行,依旧拖着半条瘸腿,坐在公园荷花池的冰面上看祈福的孔明灯。灯笼都是大家自己制作的,罐头瓶,白酒包装盒,玻璃制品,各式各样五花八门,游园开始,月亮地里寻找童年的影子。   丢手绢的歌声是在飘着雪花的夜晚开始的,围了一个大大的圈,互不认识的人群,拍着手唱:“丢手绢,丢手绢,轻轻地放在老朋友的后边,大家不要告诉他,快点快点抓住他。”圈外的人在追逐,看热闹的呐喊助威,捉到了就要猜谜语,猜中了有红包,被捉住原来是一种美好。   高兴过度,第二天病情加重,又老老实实躺在床上,军敲门,拎了一包子的药,口服的,外用的,一堆儿:“你快点好,好了领大家玩。”   开化了,时间已经进入三月,突然想起大军介绍的中医,过年该回来了吧。下楼,按大概方位寻找,原来我对居住的这片环境是那样陌生。   一家很不起眼的门面,一块规范化的牌匾--“刘氏祖传推拿。”   进门,西边墙上一排锦旗,大都是妙手神医之类,不免嗤之以鼻,这些江湖游医光用的装点门边,没人送自己也要做几面,反正没人去调查真假,患者的名义,谁知道他是哪里?   打招呼,一个面向不很好看的先生,三十多岁的样子,略显胖,肚子不小。有熟悉的人坐在门口,招呼我坐下,我说明来意。   “哦,你这病好治,明天来吧。”他看都没看我的伤脚,仅仅听了我的介绍,看我走路的样子:“你这是脱臼了,明天下午来,一会儿就好。”   心里疑惑着离去,坚韧地等到第二日下午,他很忙,几个助手也很忙,我坐在沙发上说:“您忙,我不急。”   一位腰间盘患者被他折磨的杀猪,我开始恐惧,仔细端详他的手法,和我上中专时体育老师教我的手法类似,他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患者说:“五节,还有两节,不能再弄了,会疼死你,明天吧。”   我把脚垫在眼前的一个凳子上,这样会舒服点,控久了会有肿胀感,他过来,握住我的脚,仔细端详,然后向左边稍一用力,就听“咔吧”一声,不很清脆,却能听得清楚,我替他说:“好了,上去了。”   前后大约十几秒钟的样子,他站直了身子对我说:“站起来,走两步。”   我将信将疑,“咦,好了?不疼了,走路顺溜了。”我是瘸着来的呀。   他未置可否,又和别的病人闲聊,回头跟我说:“你,不收费。”   两个月啊,膏药、中药、西药、盐水、黄道益、云南白药气雾剂、医院、X光,居然不及这十几秒钟。   对症下药,关键得找对医生,脱臼本来不是大病,记得小时候奶奶就会,还有很多老人都会,可惜她们已经作古很久了。 武汉小孩癫痫病能治好吗河南癫痫治疗费用要多少意识丧失双眼往上翻怎么办黄冈癫痫病初期症状